晓珊
晓珊是我的日语老师,人与人的相识参差着梦境的缘分.
晓珊与我高矮不等分次不齐,,我们一起在泰达过活,吃一样的食堂喝一个开水器里的热水,下雨的时候也许打过同样的自习室旁边宿放的雨伞,如果没有日语,我们在彼此擦肩而过的每个瞬间,都几乎不可能拥有相识的交叉线,这是悲哀又是注定.
晓珊上研一,学金融学,我不知道能不能用”奇怪”的词语形容她.
上第一次日语课的时候晓山表情相当郑重.我忘了我要说什么,她便告诉我她不喜欢说太多课程以外的客套话,我同意的害怕,却发现她在讲课的时候用微笑的眼睛描视书本,见我发音正确的时候欢喜得说GOOD.她把她的书免费给我做复习,那时候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,在泰达图书馆的座位上,她拿着一个普通的水杯,把书包放正,发短信通知我下次要默写我假名,上两个小时课的末尾,我烦躁了,她干涸着一直不停讲课的嗓子安慰我:”坚持一下,马上就好了,坚持一下吧”.却又把59分的最后一秒认真的拖延到最后,她说:语言学习是种坚持的辛程,你觉得你儿戏么.我无语.
晓珊的奇怪泛滥到各面,例如我发现她是个美女,这是我在泰达研究生女生天空里找到的为数不多的奇迹,并且让我惊艳.有掉下林妹妹的惊艳.我有时候不自觉的把容貌与学历相辟,有时候却又否定自己,比如说看见晓珊的时候,这种否定就一彻到底,我嫉妒不得又羡慕不得,这种情感很复杂,有时候我就希望自己是男人,在她借我听力磁带带着微笑迎我进门的时候,她的美让我想向她表白或者泛起性的冲动,她太美了…
晓珊和我成为朋友而非师生关系也是不久的事了,我没法儿说我喜欢她,这种情感里多半都是望不可及的敬佩,她的日语飞速进步, 在短短的几个月里,过了三级,过了二级,做了丰田的翻译, ,她几次三番的发短信问我课程问题,我忙得天昏地暗,拿着她的书一直不还,她也不生气,我没法对这种女人产生一点的坏脾气,实在没法.
晓珊告诉我她是苦命的女人,父母离异,上高中时不爱学习,母亲是生命支柱,有一次出车祸,晓山在被撞飞的一刹那,心里还想着”哎呀,我妈妈”,那时候我就想抱她,或者给她一个热的东西,说不出来是什么.
晓山是从武汉大学工科保送到南开金融的,跨度这么大,她告诉我她学习努力得出神入化.她对生活不抱太多幻想,但态度永远积极,这是母亲的期望,也是她的任务.我就空洞,又失落,我不知道我离她到底距离有多大.晓山说她恋爱的时候也不要求太多,也不需要太多欲望,例如金钱,例如大房子和空幻想,和男友相处的时候,她把可爱与理解放首位,并懂得不让激情淡却,在生活的哲理上,她一点没落后于我的睿智,这完完全全区别于我所想象中的研究生女生,越了解她,我便越惊奇得说不出话.
晓山说她不喜欢宿舍的气愤,她说她喜欢我,她有这样难得缘分难得知心的女孩朋友.我知道这不是客套话的.这让我有说不出的成就感,这是真真实实的成就感.
吃饭的时候晓山一定要结帐,我在时不时的日子里想起小珊,我就总想,我开始否定自己人平等的定论与世界观,我周围的女性朋友,各式各样,活着各种不同的优秀与悲哀的生活,有着各自的骄傲与失落,我了解她们的优点与缺点,但我是了解晓山的吧,那她的缺点呢?有这样的女人存在,为何还要有我…虽然这想法很傻,可我依旧模糊化,我便想起做女人,要是我没有万种娇媚,我没有纤弱美肤花容月美,在晓山面前,我还有什么呢.